臺灣的田園貴族(上)

「你現在放眼望去,所能看到的地,都是屬於我們傢的。」我的臺灣同學指著眼前這一大遍看不到邊際的田野、魚塘、樹林,淡淡的跟我說。我望瞭望四周,這景象確實震撼瞭我。


我的這位臺灣同學,從來沒有跟我講過他傢人的職業,直到前陣子他邀請我到他傢度假,我才知道,原來他傢幾百年來,都是臺灣的農戶。如今,臺灣的農業就業人數少之又少,來臺北求學兩年,直至今日,我才真正地在這裡觸摸到臺灣的鄉村生活形態,稍稍能感知一下,不同於都市生活的田園風光。

北部的世外桃源

我與同學相識兩年,多數時間在臺北共同生活、念書、上課,在學校裡認識的他,向來都是都市中產階級的面貌。這次要出發到他傢前,他傢人先在臺北著名的餐廳請我吃飯。晚飯後,坐上他的小轎車,他笑嘻嘻地說:「我們現在要去一個比較遠的地方,跟平常逛的地方不一樣,會不會害怕我把你賣瞭啊?!」

我完全把他的話當開玩笑,不過,也才花瞭沒多久的時間,轎車很快地就到達瞭一片片田野前,然後在田野中間的柏油小馬路一直前行,在此之前,我沒想過田野與城市的距離那麼近。透過車窗望向夜色中的田野,一片接著一片,顯得寧靜、閒適,隻不過是不到一個小時的車程,卻完全把都市的喧囂繁華隔離在另一個世界。

來臺灣兩年,也曾環島,也曾到中南部的鄉間田野,卻從來不曾想過,已經高度工業化這麼多年的臺灣北部,原來還存在著這樣一個安靜的世外桃源。

隻是載我的小轎車,已經在田野中的小馬路行駛瞭十五分鐘。我開始有點緊張起來,不禁去想,這個全是田野、水塘的鄉村到底會延綿多少公油煙靜電機租賃裡,如果沒有瞭現代交通工具,回到都市又要走多久的路。直至轎車開始開上一個小小的山坡,我開始忍不住叫出來:「同學,你們傢不會真的住在深山裡吧?!」一句話逗得臺灣同學和他的傢人在車上哈哈大笑。

田野依依 江山如畫

我趕緊打開手機的GPS查瞭一下,發現,這是一個叫山東裡的地方,隸屬於桃園市。

對於臺灣的北部地區,相信很多大陸同學和我一樣懷著「工業化」「現代化」的想象,儘管不是處處都是高聳入雲的商業大樓,但是起碼也是繁榮的小鎮林立。在這裡,我卻看到田野依依,江山如畫。漂亮的兩三層小洋房,稀疏地散落在延綿的田野中,典型的地廣人稀的鄉村樣貌。空氣裡流動著綠樹青草的淡香,車子駛過,守門的土狗還向你吠幾聲,追幾米。

夜晚的臺灣鄉村非常涼快,儘管夏日氣溫如此燠熱,但完全不需要用到空調。臺灣海峽就在再往西邊的八公裡處,站在走廊上,還能被夜裡吹來的海風撫摸著臉。臺灣政府把路燈插遍每一個角落,以致在這鄉村,看到的星星稀疏又暗淡。

白天要來臨,陽光把整個鄉村都喚醒,蟲聲、鳥聲、蟋蟀聲不絕於耳。你可以看到綠黃色的田野中間,還穿插著一個個水塘、一片片水田。這樣的畫面,讓我猛然回想起第一次到達臺北的感覺。

那時,飛機在臺灣北部上空盤旋以備下降,我往下一看,竟然發現一片片水田錯落有致地佈滿大地,像一片片鑲嵌在田野裡的鏡子,相信很多搭飛機回桃園機場的人,都有過我這樣的感覺。沒想到,以前總是在空中俯瞰的畫面,今日竟能親臨其中。

彷彿置身歐洲莊園

站在鄉村身處,你會發現,這綿延數百裡的田野風光、穿插其中的歐式小洋房,有種托舊復古於歐洲中古世紀的樣子。

綿延數百裡的田野風光,還有穿插其中的歐式小洋房,同學說,那是許多農民把自己的屋舍改建,然後出租或賣給臺北人,當作假日的度假別墅。雖然這樣的現象為人所詬病,但乍看之下,確實讓人感覺在古代歐洲的封建莊園。

而同時融合瞭歐式建築與臺灣鄉間的景象,又天然蘊含瞭非常新竹靜電機出租多漢人文化的元素。紅瓦黃牆的土地公廟、客傢文化中的三山國國王廟,歷經數十年、甚至上百年,經過幾番修葺,依然安安靜靜地矗立在田野與小路的交界處。鮮豔的油漆把小小的鄉間廟宇裝飾地格外令人矚目。

這些年在兩岸的生活經歷,讓我有這樣一個感覺,如果一個外國人來到大中華地區,如何分辨這是大陸還是臺灣?他隻要去看當地的廟宇,如果雕塑精緻用心、油漆鮮豔奪目、有免費的香,那麼他所處的地方很可能就是臺灣,與之相反的,則是大陸。

宗教信仰維繫城鎮

雖然,以此少許差異來判斷,很可能是片面的,但卻可以顯現出臺灣民眾對於宗教信仰的用心與維護,特別是在臺灣的鄉村地區,小小的鄉村不僅僅祭拜土地公、三山國國王,民眾還會在自己傢放置觀音畫像、雕塑或者先祖的靈位,祭之以紅蠟燭、香爐等。

我住在同學傢的二層小洋房,他傢的二樓大廳竟然全是拿來祭拜觀音的。他鄰居傢的一樓大廳也同樣放置著神明的畫像,一進門就面對神明,神明面前不放置任何傢具,以示尊敬,以及方便傢人祭拜。而那尊供奉著土地公的靜電油煙處理機出租廟宇,就這樣安靜地矗立在田野中間,守護著這片土地上的人們。

(待續)

(旺報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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